前两日,友人自新加坡归来,怪我博客久不更新。我笑说,“我自沐浴佛光后,四大皆空无可说。”这当然是笑谈。无言的自己,在这四十余天时间里,消磨着难言的“寂”。一两位尚可推心的朋友的莫名远离,数万同胞家破人亡的惨剧,纷纭世相的华丽与虚妄,都成为一再竖向唇边的食指,阻我为本已喧嚣的世间,更增添新一份喧嚣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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