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睁开眼睛,清亮和煦的阳光透过银杏树的枝叶照在我脸上。仿佛老歌德睿智快乐的眼神在向我发出无言的探询:你为何而来?你如何而去?绝不是徐志摩再别康桥的飘逸,我与歌德故居的别离,是沉甸甸的欢喜。  查看全文
     真正的摇滚就是:他静静地唱,而你压抑不住“摇滚”的冲动。不信,去听听张楚的歌。远离“魔岩”的张楚,绚烂之极,归于平淡。 查看全文
       叫"三儿"的鼓手,光着膀子,穿着短裤,他不像是在打鼓,像是在打铁。键盘手的脖子上搭着一条白毛巾。 查看全文
      写作的秘密就是无休止的走近细节。新鲜和丰富尽在于此。如果你走得足够近,你其实永远不会有枯竭的问题。  查看全文
    士兵退役采用"货币化安置",三四年兵,补偿十几万,应当说比较丰厚,就实际效果看,也很不错。代课教师辛辛苦苦十数年,几十年,拿低几倍于公办教师的薪酬,一朝被清退,到手的只有区区600元的一次性补偿。两相比较,天理何在? 查看全文
           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我们学会了"正常"、习惯于"正常"、驯服于"正常",在"正常"四平八稳的光辉里,我们活得平静而无趣。我今天刺痛般的意识到这一点,只是因为我绕道回家。 查看全文
    某次会议结束之后,照例要向斯大林同志致以热烈的欢呼和鼓掌。这里边有一个颇为棘手的问题:谁第一个停止鼓掌?没有一个人敢这样做。于是掌声一直持续下去,直到第十一分钟的时候,自来水厂厂长率先停止鼓掌,在自己的座位上停下来,大家如获大赦一般立刻停止了鼓掌。然而这位厂长旋即被捕,当他在长达数百页的审讯材料上签名的时候,好心的侦察员送给他一句忠告:永远不要第一个停止鼓掌。 查看全文
    我想起了周涛先生写过的被铡去十个脚趾的沉默者,罪行是爱上不该爱的人。这受难者以为人打煤饼为生,他用脚板把自己的苦难书写在大地上。在那篇文章的结尾,周涛先生写道:看!人是怎样对待人! 查看全文
    冯烈轻轻拍拍"理容镜",似乎把什么东西托付给了它似的。然后,他向前走,转过寒意初透的杜仲林,消失在他的小屋里。 查看全文
         当我们的名字经由这样的华丽神秘的书写之后,它也许就成了我们命运的一个小小的彩头。惟愿:花儿般绽放的名字背后,都有花儿般绽放的人生。 查看全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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